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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0”,从门牌标志就可以得知,此间病房共住8个病人。前阵子,我曾经是其中之一。 “53-60”病房在走廊的一端,紧靠医生办公室,这个特殊的地理位置令病房最“沾光”的事就是每晚别的病房已经熄灯睡觉,我们的病房靠医生办公室那面墙的窗户上还会有灯光透过来,灯光的明亮程度则视值班医生个人喜好而定。窗户很大,几大块透光的玻璃,不过我从没有见到它被人打开过。窗户其实也不是全透光,有半边就有黑影挡着,那是医生办公室里挂着的病人和实习生送的锦旗。每当灯光明亮得令人睡不着的时候,常有病友笑称等自己好了后要送几幅锦旗来挂满那个窗户。会不会真付诸行动,则不可得知。 “53-60”病房还有一扇窗开在56号床旁边,打开窗户,可以看到江上的船来船往和街上的车水马龙。从那里看出去的珠江夜景比较美妙,不过我的相机没有和我一起住院,所以那些景致只是记在了偶尔流连窗边的我的大脑内存卡上。 记在我的大脑内存卡上的还有“53-60”病房里的那些悲喜交集的故事,那才是“53-60”病房最难忘的景象。我曾想等我有精神有时间了把它们给写下来,今天,蓉城经历前两日的电闪雷鸣后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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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8-09-25 15:14 评论(7) |
累了?我带你去看荷花吧!我专门为你拍摄的荷花。 心遂如莲盛开。 我也拍摄过荷花,镜头下的它们也美,不过似乎充满着俗世的欢腾。这些荷花是那么唯美,就如冥色一直的风格。也许美的是荷花,比荷花更美的是镜头后的眼睛,比眼睛更美的是拍摄者的心灵。 于是,我见到了层层绿浪中亭亭玉立的凌波仙子。 一朵花和一个人一样也会是有些孤独的吧。当两朵花在一起时,她们开始了窃窃私语,共同分享着彼此的心事。当更多的花聚集到一起时,世界变得明媚欢喜。也许有些时候你还希望能有人以莲的姿态听你倾诉,不曼不枝,却又无间而缠绵。 你怕蛇吗? 我怕。 当我看到一条蛇静静爬行于荷叶上时我却感到了安静。 原来不是所有的蛇都是可怕的。 当鼓噪的青蛙端坐荷叶上时,它也是安静的。 美好的东西总是那么令人思慕,于是蜻蜓来了。于是蜜蜂也来了。 蜻蜓是美丽俊雅的蜜蜂是勤劳实在的,虽然蜻蜓看起来更配荷花,但是我们也许更喜欢蜜蜂,因为它能将芳香酿成甜蜜。当然我们谁也不知道荷花它最喜欢谁。 不过当一只红蜻蜓立于小荷之尖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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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7-09-11 22:34 评论(1) |
2007年8月18日,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值得书入花家村村史的伟大的光荣的吉祥的欢乐的日子,因为在这一天,我赴深圳参加了一场花痴的盛会(这也是我的第一场花痴会)。见到了温柔典雅的菊花花,靓丽可爱的冬花花,在《<诗经>里的植物》中倘佯,爱草木似乎胜过爱美人的石头,喜欢音乐体育更喜欢用繁体字的邮差。为了纪念这场具有历史意义的盛会,将聚会的快乐传达给全村村民和花家村的朋友们,本人拟和我的键盘亲密合作,炮制出长篇纪实报告一份,尽量将聚会的过程进行详细报道。由于村务繁忙,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明日分解。^-^ 一波三折 关于这次聚会,还得从2007年6月28日那个遥远的午后开始。那天,左岸花开的首席花痴白沙淡菊(也就是花家村的四花花)贴了份《左岸花痴深圳聚会(讨论贴)》的公告,意思是“借着石头的《诗经中的植物》出版之喜,计划于近期在深聚会……”此帖使得俺那颗一向安分守己的心不禁蠢蠢欲动起来,立马兴冲冲地盘算要去,可惜没有时间,遗憾收场。 谁曾想菊花花和石头竟给了我第二次机会。7月8日加班忙得昏天黑地后上天涯,忽然收到菊花花发来的短信:“下周我们再聚一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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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7-08-20 21:44 评论(12) |
炎炎六月,学子高考忙,闲闲书话,E站低考忙。其在“一无图纸二无设备的艰苦条件下,自行设计了这么一道‘低考’作文题,学着芹溪和脂砚斋的‘自执金矛自执戈’,自家出题自家做”,弄出了一道千载难逢的低考考题《终不能两只凤凰都给了他》,一时考者云集,蔚为壮观。我混迹其中考来考去考上了瘾,水漫考场连交四卷,终于将两只凤凰炮制成了八只。 现特将这自己这生唯一的一次低考作文总结于此,以资纪念这生命中的奇迹,以供它年笑谈。 E站所出低考题目: 阅读下面一段文字: 。。。袁紫衣道:“程家妹子,你在那单刀之上,为何不下致命的毒药?”程灵素目中含泪,愤然道:“我虽是毒手药王的弟子,但生平从未杀过一个人。难道我就能随随便便的害你么?何况……何况你是他的心上人,他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念念不忘,便是在想着你。我怎会当真害你?”说到这里,泪珠儿终于夺眶而出。袁紫衣一愕,站起身来,飞快的向胡斐掠了一眼,只见他脸上显得甚是忸怩尴尬。程灵素这一番话,突然吐露了他的心事,实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不免甚是狼狈,但目光之中,却是满含款款柔情。袁紫衣上排牙齿一咬下唇,向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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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7-06-15 21:36 评论(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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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的独白
2007-3-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风筝的独白 我是一只风筝 拥有翅膀 却无法独自飞翔 在那美丽的高天上 是云的故乡 那里 是我梦想的天堂 有一天我遇到了风 我听到了遥远的呼唤 我感受到了神奇的力量 渴望在我的体内燃烧 我想要飞 可是我只是一只风筝 放飞的牵引 在你的手上 你知道 只有风 才能使我飞翔 你放飞了我 因为 飞翔是我的使命 飞翔是我的梦想 你更知道 放飞的牵引 在你的手上 我是一只风筝 因为遇到了风 因为遇到了你 于是 人们看到了我 飞翔的模样 [全 部] |
|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7-03-17 17:31 评论(5) |
大花大姐: 我好久没有给你写信了,今晚,我说无论如何要给你写封信,要不你会说你的二花妹子变了,她忘记她的大花大姐了。可是我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弄得满地都是废纸也没有折腾几句话出来。这日子它就象白开水,实在没有啥子滋味呢。你可能要说,你给日子加点糖不就好了吗,我刚才试过了,加了很多糖,还是没有感觉。我觉得我改天得去口腔科看看,我的味觉是不是出问题了。你知道我以前很厉害的,连你炒菜放点点糖我都尝得出来。 那只不老的老猫还是那么精神吧!我总是奇怪,它怎么就能不老呢。也是,要是它会老,怎么能成为我们的村宝呢。你看到它别忘记告诉它二花很想它呢,以前我们总喜欢和它说话,它总是副很听得懂的样子,现在,它还是那么聪明吧。 今年冬天排灌站的水势还好吗?每年冬天那里总是缺水,一到春天却又水势过大,总是把E站长给忙得够呛。每一想到E站长为全村人民的排灌事业任劳任怨勤勤恳恳,我总是很感动。这年头,这样的好人不多了。当然,在咱们村子还是很多的。 湖人兄弟的养蜂场和四花的塑料花场生意都还好吧,听说石头还在研读他的经书,弄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后又在整《金刚经》。咱们村就是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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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7-02-25 20:40 评论(8) |
当王彦辀小朋友尚在母腹时,我们大家子就因为他的即将到来陷入了喜洋洋之中。爸妈在嫂子的预产期前一个月就赴蓉“上岗”,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小宝贝的到来。我也对我家的电话机开始情有独钟,隔三岔五就打电话回去关注相关动态。最后终于获知确切消息,小太阳被安排在6月18日那天降临人世。 也许是知道我6月18日那天见不到他心里一定很遗憾,王彦辀小朋友在6月17日晚竟然提前来与他的二姑姑见面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那晚,我梦见小天使一样的他睁着一双和他妈妈一样漂亮的大眼睛冲我笑,我简直乐晕了。那一晚,我和王彦辀小朋友一起笑得阳光灿烂。 第二天在预定时间急不可待打电话过去,哥哥去医院了,妈妈接的,乐呵呵地说生了,是个男孩。这我早知,因为俺已经和他见过面了,再说嫂子也提前偷偷透露过我这个可能事宜了,这对我毫无悬念。我感兴趣的是小宝贝长得像谁,他爸还是他妈?因为头一晚我们见面时,小宝贝长得可是像极了嫂子,尤其是那双大眼睛。老妈快快地很肯定地回复我说长得像哥,还特别强调说:“最像你哥小时候了,和你哥小时候一模一样。” 哦,看来俺的梦不准,不过俺老哥在俺眼中也算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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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6-11-19 22:06 评论(17) |
国庆时一女友的老公回北京参加同学聚会,聚会所花的经费实行赞助制,由经济较好事业有成的那部分人予以赞助。他们这些年做生意赚了点钱,自然属于赞助方。开始要求赞助的金额是伍仟元,后来说预算不够,提升为一万元。对于他们而言,这不算什么大数,自然是慷慨解囊欣然前往。我不禁大叫乖乖,如果这种动辄上万的赞助项目落到我这样的小生意人身上,那只能是摸摸有点瘪的腰包,自动出局。参加这样的聚会没有钱和良好的心理素质看来也不太好玩,都是人家赞助的,自己吃着玩着会不会有些黯然神伤。就如老猫在《男人的压力》里慨叹那样:“想当年你也意气风发豪情万丈志存高远,为什么一事无成书剑两忘双鬓已斑。不知不觉你感到盛筵的味道有点怪,说不清是苦还是咸……” 前阵子写了篇关于当年毕业时的文字,那些曾经熟悉亲切的面孔一下子就很鲜活地出现在了记忆里。往事如昨,转眼却已是十年。于是想起当年我们也是曾经约定过十年后再相聚的,如今十年的约期已过,除了极少数还有联系,真情依然外。大多人已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还有些人是会在不经意间偶尔听到零星半点的消息,在回忆或现实中还有些模糊的印象,感觉“像雾像雨又像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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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6-10-18 13:25 评论(1) |
我必须走的那一天,太阳破云而出了。 而天空凝望着大地,仿佛天神的惊讶。 我的心是悲伤的,因为它不知道召唤来自何方。 和煦的风,可吹来我留在身后的世界的低声细语? 那儿的泪水音乐正在消失于阳光灿烂的缄默里。 或者,和风可送来遥远的大海里岛屿的气息? 大海正在盛开未知花卉的盛夏里晒太阳呢。 -------泰戈尔《渡》 当年临走出象牙塔走向社会时,在毕业留言册前面该贴本人照片的那栏目里我摘抄了这首泰戈尔的诗,它映照着我毕业时曾经的心情:悲伤、留恋、疑虑、期望。 要走了,毕业留言是不可少的,大家真诚地诉说着留恋和祝福,挖掘着彼此的闪光点,许多动人的话深切的情都留在了那些文字里,为那白衣飘飘的年代作最后的总结与告别。 三年来一直与我同桌的亚妮,睡在我对面的亚妮,与我的生日只有一日之隔的亚妮,如果她身边没有走着她男友那基本会是走着我的亚妮,与我互相私语心事的亚妮,冬天常与我共用一个盆一起烫脚并总是主动去倒洗脚水的亚妮,在我术后消化不良腹痛胀气,情急之下不理大家担心自作主张对我实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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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6-08-18 14:11 评论(9) |
6月26日晚,久未联系的李姐从成都打了个电话给我,接到她的电话,一下听出她熟悉的声音,便很开心叫起来。她感叹说,你还能听得出是李姐的声音啊!还好,你还没有换号码,我都怕联系不上你了。我说没有换呢,就是怕和大家失去联系,所以即使丢过手机也一直保留着这号码。然后她踌躇着说要给我说个事。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要我办什么事之类,就很爽块地说,“好的,你说吧。”李姐先没有告诉我是什么事,而是告诉我她听到这消息后心情一直不好,一天连饭都吃不下,然后她觉得一定要把这事告诉我。我心里顿时一沉:“难道杨老师......” 李姐是我原来在成都工作时的同事,也是很投缘的朋友。那时候她是公司会计而我的主要工作是出纳,我们同在一个小格子的办公间里共事了很久,关系一直很好。来广州后我和她依然有联系,只是由于大家都在忙碌奔波,被俗事缠绕,慢慢地越来越疏于联络,已大半年没有互通音信了。每次通话时我们都会聊到的话题就是我的杨老师,因为当年她曾经是我和李姐共事的那个公司的老总,我们都很喜欢她。而因她还是我老师的缘故,所以我也比较关心她的情况,每次接到李姐的电话也总会问问。我来广州后和杨老师联系不多,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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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6-06-28 19:33 评论(10) |
那天我终于闲了下来,人在闲着的时候,就开始想和大花吹牛,于是我的手指快速地在手机的键盘上跳动,给大花发了一条短消息:“亲爱的大花,好久不见,你和我的小秘书还好吗?我想你们了!我现在在网上,你要有空就也上来啊,没时间就算了。问我的小秘书好!” “二花,我们还好,我现在和你的小秘书在逛商场,准备买新衣裳,等逛完我们马上上网找你。” 随后,又是一条补充消息过来:“你的小秘书她长大了!” 哦,是啊,我的小花秘书她长大了,该换新衣裳了呢。不过在我心中,她依然是小花花,是箐箐小草,是我想起来就开心的小秘书。等哪天我的小花秘书变成大花,而我和大花变成老花的时候,我想,当我想起我和我的小秘书之间的故事,依然会张嘴开心地哈哈大笑吧,哪怕那满嘴都是牙龈,已经无牙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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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6-06-10 18:11 评论(31) |
我喜欢的你们都在这里呢,在我的文字里,在我的记得里...... 我能写多少写多久呢?答案是:不知道......
(一)我的“老板” 我的“老板”其实不是我的老板,他是个广告设计师,现在好像升级“肿”了。认识三年多来,他一直不忘记和我唠叨的话题就是和他合作办广告公司,所以大花每次说到他时就说他是我的老板,还给自己在我们子虚乌有的广告公司谋了个将来当财务专门数钱的肥差。叫的久了,他就成了我的“老板”了。 在我的“老板”的三寸不烂之舌鼓动下,我对开广告公司确实有那么一点动心那么一点上心,虽然我其实根本没有入那行,不懂得如何运作,可是俺相信俺老板的眼光,既然俺是他眼里的潜力股,就该可以胜任将来的差事。不过“老板”给我安排的差事实在是太多了,整一个打杂的,除了设计外,从后勤到前沿通吃,而他自己的工作就是一心一意负责设计制作。真是还没有入伙,就露出资本家的残酷嘴脸,预备把俺当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使啊。“老板”笑着说这是能者多劳,可是俺看他的笑啊,总是越看越象是假笑。当然,话说回来,做这样的安排也确实不能怪我的老板,我那半桶水都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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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6-05-04 16:23 评论(23) |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回到了曾经住过多年的乡村小学。一会我和伙伴们在学校的操场上打篮球,一会我又去学校的菜地里用相机拍那些蔬菜瓜果的的生长情况,一会我却又在和妈妈班里的孩子们叽叽喳喳。校园里的桃花、李花、梅花们都开了,树上灿烂如霞,地上落英缤纷,是那么那么的美,后来我就在那些开花的树下转啊笑啊…… 早晨醒来,梦境依然清晰,我快乐地笑着对宝同志说我昨夜的梦,嚷嚷道:“你说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未等似听非听的他回答,我又茫然地问自己:“奇怪,我怎么会做这个梦呢!” 我曾经住过的那座乡村小学,我已经是多年没有回去过了,我们的家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们曾经住过的木屋也早不在了。我想,我怕是再也难回去那里了。还有学校里的菜地,多年前就听爸妈说已不存在,改建成教师宿舍了。我想,那长在菜地边上的李树桃树该也不在了吧,不过操场旁边的那棵梅树应该还在的,我已经多年没有吃过那酸酸甜甜的杨梅了。我还记得,每到春天,当它那粉红的美丽花朵飘落时,我和小伙伴们常喜欢去一朵朵拾起,然后把它们穿在草茎上,编织成美丽的花环戴在脖子上,头上。 我的童年,我的过去,还有我那曾经的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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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6-04-07 14:00 评论(4) |
“你好,我可以邀请你跳个舞吗?”10年前的一个晚上,在我们学校舞厅的光影迷离中他朝我走来,有些腼腆地笑着向我发出了邀请。 鬼使神差竟然答应了,因为我一般是少和男生跳舞的,我们去的四个女子总是互为对方舞伴。万万没想到的是,答应的这次邀请竟然是一生的邀请。 这说起来似乎是个很浪漫的开始,其实并不是这样,他一直不是个浪漫的人。不过,他的舞跳得还不错。不是一见钟情,不知道缘由,机缘问题。我常觉得许多姻缘是命运的结果,当然也非与爱情完全无关,而我们的,算非浪漫爱情。 他就读于邻校,还有一年毕业,而我那时离毕业只用1个多月了。现在颇流行的是:毕业时,我们一起失恋。我却是:毕业时,我开始恋爱。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出去亲密地遛哒,这曾经让那些以为我可能嫁不出去的亲爱的同学们大跌眼镜。 记不得说过些什么话,记不得也好,因为该大多是些傻话。 毕业后曾经天各一方,没有音信。后来经历番曲折又见面了,命运。 他前脚来穗我后脚到,两人在滚滚红尘里摸爬滚打,悲悲喜喜。 那时候我们原来就读的那两个学校已合并成了一座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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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6-01-20 11:07 评论(4) |
98年1月临近春节时,军从广州打了个电话给当时在成都的我,说他可能春节会到我家去过年。听到后不禁一楞了一下。随后便被这个问题所缠绕,到后来便希望军真的能去了。 那时军刚到广州半年,本来是说春节将在广州过年的,我也认为这样好。虽然军曾要我去广州和他一起过春节,然后就在广州找份工作干,可由于当时的我已有两年多没有回家,我也挺想念我爸妈,想去看看他们。加之我当时已决意春节后不久就会到广州,如果那次不回家,以后回家的机会和可能性将越来越少,所以我决定那年还是回家过年。虽然我也希望能尽早见到军,可想到他如果从广州到我家,旅途、花费、时间等诸多问题都会令人烦恼,再说我和军再过几个月就可以见面了,所以我对春节他留广州已当一个既成事实平静对待。而且我也不赞成军一个人千里迢迢地赶去,又呆不上几天就走了。那天军忽然说可能去我家后,虽然此事尚未定夺,我却忽然很想春节能见到他,觉得他能去真是太好了,而且我爸妈从来没有见过他,一定也会非常高兴见到他的。 由于电话里说不太清楚,不管军能否成行,我还是写了封厚厚的信给他,告诉他从广州到我家的路线及一些注意事项,免万一成行,旅途生出事端。 |
| # posted by 一衣风雨 @ 2006-01-18 14:34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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